大的兄弟,靠得住的心腹。以前他被人欺负的时候,只有巴图舍得出头,把他背回家。
之后成了血狼王,巴图就在身旁,谁都没能把他们分开。
可现在活人没了,只剩一具没头的身子,头都给人家带走了,最后体面都丢了。
阿古拉抬脚踢在千夫长身上,那人翻进炭堆里,哼都没哼一声,摔断了肋骨也只知道死命爬。
“五万人,自己丢了大半粮,还让八百人把阵营杀穿,连巴图都帮你陪着了。”
“干活怎么能变成这样,是谁教你们这么怂的?”
营帐周围伏倒一片,没人敢接话。
大祭司从后面赶来,脸都拉长了,憋着气没好脸色。
跟了他二十年的那三个黑萨满都没活下来,全被庸人灭了。
可眼下更急的是其他麻烦。
“大王,水源那头出事了。”
阿古拉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全是冷意,气氛跟着压了下去,周围没人敢出声。
大祭司刚想解释,一个探子全身沾满了泥,推门进来,脸色苍白,眼神发呆。
“大祭司,河水变黑了,连、战马喝了都开始吐血!”
阿古拉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营地里有人喊出声。
一阵惨叫从东头蔓到西头,叫声越来越密,像是病在扩散。
阿古拉一转头,几十个兵躺在地上抽搐。
那些人捂着肚子,嘴里涌出黑血沫,眼珠鼓起来,舌头伸得很长。
战马也开始倒下,四蹄乱蹬,嘴角流着白沫,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这是什么东西。”
大祭司的脸色变了,他蹲下来查看了一个抽搐的士兵。
那士兵的嘴唇已经发紫了,舌头肿得堵住了喉咙,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三更断魂散。”
大祭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这是大庸皇城司的毒,无色无味,无解。”
阿古拉的手攥紧了腰间的弯刀,指节都捏白了。
“毒从哪来的,水里有你养的毒灵,怎么可能被下毒。”
探子指着河边的方向,手抖得厉害。
“战马去河边饮水,踩了岸边的淤泥,回来就开始发作……”
不是水被下了毒,是泥。
大祭司养的毒灵能感应水里的异物,却感应不到泥里的东西。
大庸人早就算准了这一点,专门把毒下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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