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雪了,她睚眦必报,后面必会找机会你报复,你要当心。”
夏清歌与苏鹤眠境况相同,在将军府也不得夫君宠爱。
她没有娘家撑腰,自己又无甚能力,在将军府被妾室欺负,日子艰难。
“需要当心的人是她。铺子的生意不好吗?一千两银子你怎么还需要筹款。”
夏清歌的母亲去世早,继母蹉跎,成亲时没有像样的嫁妆,苏鹤眠送了两间胭脂铺给她添妆。
两间铺子,一年的收入在三万两左右,不奢侈花销,足够她日常生活。
夏清歌神色慌乱了下,眼睛也不敢看她,支吾道:
“挺,挺好的,快入冬了,我多添了衣物,平日都是不缺钱的,你不用担心。”
她这般说,苏鹤眠也没再追问。
“要不是与我关系亲近,柳研雪也不会找你麻烦,说起来是我连累的你,往后你遇着她避开些。”苏鹤眠道。
夏清歌点头:“嗯,我知道了。鹤眠,送到这里吧,前面就是将军府了。”
还有一段距离到将军府时,夏清歌止了步子。
她不想让自己出现在将军府前。
苏鹤眠道:“嗯,你回去吧。”
这丫头有些不对劲,后面有时间了,她得去趟将军府。
晚上,夜深人静后,苏鹤眠换了夜行衣,前往使者公馆。
一般情况,使者前来朝贺,提前月余进京的都是与胥国关系较为亲近的。
寻常的,提前十天或是几天才到达。
波渃国与胥国关系不算很亲厚,这么早来到京城,据说是前来的使者中有皇族,想来领略中土风情。
目前使者公馆住进去的,除了波渃国,还有另外几个胥国的附属小国的使者。
苏鹤眠伏在公馆一栋建筑的房顶上,公馆内灯火通明,几十支身穿铠甲的士兵密集巡逻,守备看起来格外森严。
苏鹤眠将几个关键路口记住,随后去了波渃国使者居住的枕涛阁。
见有一间房亮着烛火,里面有人影走动,苏鹤眠从房顶跃下,一手撑在栏杆翻到走廊上,轻巧落于房间前,蹲下身听里面的动静。
一道略显苍老且沉稳的声音说道:
“殿下,近日又出现了不速之客探察公馆,这已是我们抵京之后的第二批了。公馆的负责人加强了库房看守,等那些人查到那样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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