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不在库房里,很可能会将目标转移到殿下身上。
您今日甩掉侍从独自上街,着实任性。要是您在胥国出了事,老臣回去如何向陛下和娘娘交代?为了殿下的安危,往后不可再出现这样的情况。”
外国使者进住公馆后,所带礼品要先与礼部官员进行交接,礼部清点之后礼品将全部封存在单独的库房,由接待国派兵看守。
极其贵重的贺礼,用于当庭展示或私下打点的,会存放在使者的私人金库,由使者团自行保管。
冰凰泪世间罕有,老者说的“那样东西”会不会是它?
带在被称为“殿下”的人身上。
面对老者的苦口婆心,另一道年轻男子的声音不以为然:
“潘老,我第一次来京城,除了胥国礼部的那些人,还未与京城的其他人接触,没多少人认得我。
况且出门前我乔装打扮了,特地穿着京城的服饰,更没有人知道我是谁,不会有人打我主意的,您的担心多余了。”
听到这里,苏鹤眠将窗户戳开一个洞,视线朝年轻的男子看去,当触及到对方的容貌,苏鹤眠神情微秉。
是他,白日在街上向她请求帮助的那人。
是波渃国的皇子。
在男子的对面,站着那位年长的老者。
两人面前的桌上,放置着半个巴掌大小精致的琉璃盒。
男子将琉璃盒拿起细细把玩儿,语调轻快的又道:
“冰凰泪是我波渃国送给胥国太后寿诞最贵重的贺礼,没人会想到我会随身带在身上。我不会武功,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想夺的那些人,在库房找不到,目标只会转移到潘老身上,您才是使团的最高负责人,我是跟着来游玩的。嗳,时间不早了,潘老,您快去休息吧,我也要睡下了。”
年轻男子拍着嘴打哈欠,看起来不谙世事,天真单纯。
老者劝解不动,无奈摇头,正欲退下,谁知他突然扭头,两道鹰隼般的目光往苏鹤眠藏身的方向看来!
“谁在那里?”
苏鹤眠当即抽身!
同时,一个疾如鬼魅的黑影袭出,朝她追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