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案牵涉广,与谋逆案、朝庭权贵之死有关,卷宗最后有可能会摆在大理寺少卿的面前,但那就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了。”
“怎会如此麻烦。”黑猫望着林惟的嘴张张合合,情绪已经平复下来了,只是仍然不满。
“嗯,有个不麻烦的方法,那就是你是皇帝,直接下令撤查。”
林惟的玩笑让黑猫彻底的平静了下来,一双竖瞳诡异的盯着她,看得她有点后背发凉。
“好了,开个玩笑。”她咳嗽一声忙转移话题,“这还只是其一,现在最麻烦的是,咱们不知道林怀安的死因,无法预料后继风险,敌暗我明,万一报案打草惊蛇,宿主我的小命可要不保了啊!”
“况且林怀安的尸身都还没有安葬,我必须从铺房拿到烧埋银。”
此时正是更夫们交班下值的时候,一名名更夫别着铜锣拎着熄灭的灯笼回来了,三三两两进门交卸装备。
昨夜无事发生,有正式编制的铺兵们上了值也各司其职有条不紊。
“请大人们做主,我爹明明是当值时出的事,怎么会连烧埋银都不给!”
门口突然的一声哭嚎,像是平静池塘里被投下一枚石子,瞬间激起一阵涟漪。
“各位叔伯都是我爹林怀安的同事,还麻烦帮小子说句话,没有烧埋银我爹下不了葬啊!”
“咱们铺房这是往后都不给烧埋银了留下一家子人要怎么活……”
所有人讯声望去。
就见门口跪了个半大的小子。
一身素缟,悲悲切切,分外可怜。
这人正是林惟。
在他身边,还有一只被突如其来的哭嚎声吓得撒腿就跑的黑猫。
“哼,说了那么多废话,其实你就是冲那点烧埋银吧,出息!”
某猫后知后觉。
可这会儿除了不跟着一起丢脸,其他说什么都晚了!
……
“咦?林老实还有个小子?”
“如今铺房都不给烧埋银了?”
除了个别好奇的,其他人听了林惟的话全都炸了锅。
更夫算是个高危职业。
情况好,宵禁之后遇到不安份的权贵纨绔赏你几鞭子,还得跪下来谢谢人家。
运气不好的遇上为非作歹的坏人,轻则重伤,重则丧命!
偏更夫身份轻贱,丢了性命还不如贵人家死条狗的水花大。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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