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的威仪。
“友好协议?”姜厌缓缓重复这四个字,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朕愿与诸邦友睦,只是真正的友好,当建立在相互尊重之上,而非试探与轻慢。”
他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掠过齐国使者那张犹自不甘的脸,以及东洋使团中那位仍在喃喃自语“不可能”的老学者。
“今日,诸位看到了我离国女子的才情,见识了蒋爱卿的算学,也观摩了工部新研的火器。
这些,不过是离国沧海一粟。”
姜厌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传入每个使臣耳中,“朕以为,协议之事,基础已备。
诸位既已看清我离国之‘德’与‘能’,接下来,便该谈谈如何‘见贤思齐’,共谋福祉了。”
他将诗句巧妙地嵌入了国事谈判的语境中,既是呼应,更是定调。
蒋庆修适时起身,拱手道:
“陛下圣明!
我离国愿与各国通商互利,共修道路,传播农桑之术。
至于这火铳嘛……”
他拖长了语调,看着诸位使者瞬间竖起的耳朵。
“若是友邦,自然可议防务合作,共御外侮;若存异心,离国亦有万全准备,确保边疆安宁,商路畅通。”
这话软中带硬,既抛出了合作的诱饵,也画下了明确的红线。
所谓的“外侮”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温知意接过话头,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至于文化礼仪,我离国向来秉持‘有教无类’。
若诸国有心,可派遣学子至国子监或新建的女子学堂交流学习,正如苏郡主所言,才德兼备,方是正道。
方才那位宫女的诗,不也证明了即便身处微末,亦可有鸿鹄之志、锦绣之才么?”
这一番组合拳下来,诸国使者面色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