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镇江,江风裹着水腥味穿过老城区逼仄的巷子,吹得那些违章搭建的塑料棚噼啪作响。
谢依兰蹲在三楼的窗台上已经整整四十分钟了。
不是她不想进去,而是这栋楼不太对劲。这是一栋废弃的职工宿舍,五层,红砖外墙,窗框上的油漆早就剥落殆尽,露出灰白色的木质纹理。从外面看,每一扇窗户都是黑的,每一扇门都是锁着的,是一栋死楼。但谢依兰的耳朵比普通人灵——从小练轻功的人,耳力是基本功——她听到了一些不该出现在死楼里的声音。不是老鼠,不是野猫,也不是风吹动破窗帘的声响。是呼吸声。
压抑的、小心翼翼的、努力不发出任何声响的呼吸。
而且不止一个人。二楼拐角的房间里有一个,呼吸粗重,偶尔会咳嗽一声,是男人的声音。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