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让系统按照我们已知的生物学规则自由演化五十年,相当于从中年到老年的疾病发展期。”
会场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屏幕,看着那十万条模拟轨迹开始如绚烂的烟花般发散——每条轨迹代表一个虚拟的“患者大脑”在半个世纪中的变化路径。
“当然,十万条轨迹绝大多数会走向无关的方向。”林默的手指在空中一划,屏幕上的轨迹瞬间收敛了九成以上,“现在,我们引入约束条件:只保留那些最终表型与真实阿尔茨海默症患者晚期病理特征高度匹配的轨迹。”
剩下的轨迹还有约三千条,在屏幕上如同纤细的神经纤维般交织。
“关键步骤来了。”林默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揭秘般的郑重,“我们将对这三千条‘成功’轨迹进行反推分析:在每条轨迹中,是哪个节点最先出现持续性的异常?这个异常又如何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引发后续的连锁反应?”
主屏幕上开始出现复杂的热图和时间序列分析。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已经过了六分钟。
哈罗德教授双手抱臂,表情依旧严肃,但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他身旁的卡尔·范登堡眼神深邃,手指在座椅扶手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第七分钟。
“初步结果正在收敛。”林默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屏幕上,三千条轨迹被归类为几个明显的簇。“我们看到三种主要的‘致病启始模式’。簇一:Aβ代谢异常首发,平均领先Tau病理出现8.2年;簇二:Tau蛋白修饰系统失调首发,平均领先Aβ沉积6.5年;簇三……”
他顿了顿。
全场屏息。
“簇三:一个我们暂时标记为‘X节点’的调控系统出现最早的功能紊乱,平均领先Aβ和Tau病理分别达11.3年和9.7年。更重要的是,在簇三轨迹中,Aβ和Tau的病理表现出高度的同步性和协同性,这与临床上观察到的部分快速进展型患者特征高度吻合。”
会场里响起一片低语。
“X节点是什么?”哈罗德教授忍不住追问——这已经偏离了他预设的立场,纯粹是科学好奇心的驱动。
“这正是我们正在解析的。”林默的指尖在屏幕上快速划动,调出复杂的关联网络分析,“通过追溯簇三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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