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怎么卡脖子!”
苏幼薇则思考得更深入:“这需要得到国家层面,至少是药监部门和科技部门的支持。我们的‘联盟’理念,如果能够提升国内整体临床研究水平,符合国家鼓励新药创新和医疗水平提升的战略,获得支持的可能性很大。”
“杨先生。”林默说出了关键的名字,“我们需要将这个构想,以及我们面临的困境,通过合适的渠道向上传递。这不仅仅是一家公司的生存问题,更关系到中国在生物医药前沿领域能否掌握研发主导权。”
他看向窗外,上海的天空有些阴霾,但远处建设中的浦东科学城轮廓依稀可见。
诺维生物亮出了生态链的獠牙,试图用临床资源这根锁链,扼住默域生命的咽喉。
那么,林默要做的,不是去哀求松绑,也不是用蛮力挣断锁链。
他要锻造一把属于自己的钥匙,然后,亲手打造一个不需要这条锁链的新世界。
会议结束,众人带着新的目标和沉重的压力各自奔赴岗位。林默独自留在会议室,指尖无意识地点亮手机屏幕,那个加密通讯软件的图标安静地躺在角落。
临床资源的封杀,比专利诉讼更阴险,也更致命。它不动用法律,不诉诸舆论,只是在行业的深水区悄然收紧渔网。
但林默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坐以待毙”这四个字。
诺维生物以为掐断了“全球顶级”的路径,就能将他困死在孤岛。
他们或许忘了,最大的岛,本身就可能是一片新大陆。
而开辟新大陆的斧凿,已经握在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