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他看向在座的每一位:“更重要的是,我们面对的不再是一家生物科技公司。看看这个股东结构:海湾未来投资局代表中东石油资本和欧洲临床资源,国投创新代表中国国家意志和本土市场,高领资本代表全球资本市场的认可。林默搭建的不是一个公司,而是一个生态,一个联盟。我们封杀他,等于封杀半个世界。”
知识产权部总监玛丽安·克鲁格——那位曾在达沃斯与林默交锋的女博士——推了推眼镜:“卡尔,你的分析是对的。但我们如果现在战略放弃AD领域,外界会怎么看?投资者会怎么看?他们会说诺维生物被一家中国初创公司打垮了。”
“那就让他们说。”范登堡的回答出乎意料地干脆,“一百二十七年来,诺维生物经历过两次世界大战、三次全球经济危机、无数次行业颠覆。我们之所以能活下来,不是因为我们永远正确,而是因为我们懂得在什么时候转身。”
他调出另一组数据,这次是肿瘤免疫和基因治疗领域的前景分析。
“肿瘤免疫的市场规模将在未来十年翻三倍,CAR-T、双特异性抗体、个性化肿瘤疫苗……这些领域的技术迭代速度比神经退行性疾病快得多,专利壁垒也尚未完全固化。”范登堡的声音重新注入了力量,“我们在这些领域有积累:三个三期临床项目,七个二期,还有与MIT联合开发的下一代细胞治疗平台。把从神经退行性疾病事业部抽调的资源和资金——特别是原本计划用于p38γ项目三期临床的十八亿美元——全部投入这些领域。我们要在竞争对手反应过来之前,建立新的护城河。”
海因里希脸色苍白:“那我们AD部门的三千名员工怎么办?那些跟着项目干了十几年的科学家怎么办?”
“转型。”范登堡早有准备,“愿意学习新技术的,转入肿瘤或基因治疗部门。不愿意的,我们提供优厚的离职补偿和职业转型培训。诺维生物不会抛弃员工,但我们必须对股东和未来负责。”
他环视全场,目光最后落在董事会**——那位八十岁高龄、见证过诺维半个世纪风雨的老人脸上。
“先生们,”范登堡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们今天坐在这里,不是在讨论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