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战役的失败。我们是在规划一场战争的转向。阿尔茨海默症这一仗,我们输了。输给了一个更好的想法,一套更高效的研发模式,一个更善于整合资源的对手。承认这一点并不可耻,可耻的是明知道输了,还要把更多的资源和生命扔进这个无底洞。”
他按下遥控器,投影幕布上出现了一行字:
战略重组提案:退出阿尔茨海默症第一梯队竞争,全面聚焦肿瘤免疫与基因治疗。
“我提议,”范登堡一字一句地说,“终止p38γ项目三期临床以外所有新投入,逐步缩减AD研发规模至维持性水平。将节省出的资金和人力资源,全力押注肿瘤与基因治疗。同时,寻求与默域生命在非竞争领域的合作可能性——例如,利用我们的全球销售网络,在未来代理AD-7在某些区域市场的销售。”
最后这个提议让所有人都抬起头。
“你要和默域生命合作?”沃森难以置信。
“商业没有永远的敌人。”范登堡重新坐下,恢复了那个冷静计算的企业家形象,“林默已经证明了他的价值。如果我们无法打败他,那就想办法从他创造的价值中分一杯羹。这很现实,但这就是商业。”
董事会成员们交换着眼神。有人不甘,有人无奈,有人沉思。
白发苍苍的董事会**终于开口,声音缓慢而威严:“卡尔,你确定这是正确的方向吗?放弃我们耕耘了二十七年的领域?”
“我确定。”范登堡没有任何犹豫,“如果我们继续在AD领域与默域生命正面对抗,未来三年,我们至少还要投入五十亿美元,而胜算不会超过30%。把这五十亿美元投入肿瘤免疫,我们成为全球前三的概率超过70%。董事会聘请我做CEO,不是让我怀旧的,是让我为未来下注的。”
长久的沉默。
雨声敲打着玻璃窗。
终于,董事会**缓缓举起手:“我同意卡尔的提案。”
一只又一只手举了起来。海因里希是最后一个举手的,他的手在颤抖,但最终还是举起了。
十一票赞成,零票反对,一票弃权。
“提案通过。”董事会**宣布,“具体执行方案,请管理层在两周内提交董事会批准。”
会议结束,众人陆续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范登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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