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
“林默,”她把手机推过去,“你看这个。”
林默只看了一眼,立刻调出了港口数据库中关于“收割者”的视觉记录片段——那些由守望文明根据幸存者描述重建的模拟图像。
虽然一个是孩子用蜡笔画的抽象画,一个是高级文明用能量场构建的模拟,但两者在核心特征上惊人地相似:
网状结构。
对星辰的“覆盖”或“穿透”。
中央的深色聚集区。
以及——林默放大晨曦画的中央黑团——那些银色的小点阵列,与数据库中描述的“收割者侦察单位感知阵列”的拓扑结构有数学上的同源性。
“他画的是‘收割者’。”林默的声音干涩,“不是根据我们的描述,而是……他梦见了它们。”
苏幼薇捂住嘴:“这怎么可能?他还只是个孩子……”
“青灵族的导师说过,晨曦的意识结构很特殊。”林默调出晨曦的脑波监测记录,“他能感知能量流动的秩序,能与生命能量共鸣。也许……这种能力不仅能感知小范围的和谐,也能感知大范围的……不和谐。”
他指着画上那些熄灭的星星:“宇宙中文明的诞生与消亡,会不会也产生某种意识层面的‘波动’?而晨曦,因为他的特殊感知能力,无意中接收到了这些‘死亡的回响’?”
这个猜想令人不寒而栗。
下午,林默提前结束工作,亲自去幼儿园接晨曦。
他没有直接问关于画的事,而是带着孩子去了上海自然博物馆新开放的“宇宙起源”展区。那里有一个沉浸式投影厅,可以模拟从大爆炸到星系形成的整个过程。
父子俩坐在圆形大厅中央,周围是旋转的星云、碰撞的星系、诞生的恒星。
“爸爸,”晨曦忽然小声说,“那些星星……它们疼吗?”
林默低头看他:“星星怎么会疼?”
“在梦里,它们熄灭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了声音。”孩子的声音很轻,带着不确定,“不是真的声音,是……感觉。很伤心,很孤单的感觉。”
林默感到心脏被无形的手攥紧。他想起数据库里关于“意识残留”的理论——高度发达的文明在消亡时,其集体意识可能会在宇宙的信息场中留下微弱的“回声”。这些回声通常无法被普通意识感知,但像晨曦这样的特殊个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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