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道:「且宽心罢,我虽与通烜不和,但还不至于将怨气发泄到一个小辈身上。
你既要来进学,那便是我甘露讲院的门生,王某身为司业,自当一视同仁,秉公而待「」
陈珩将这话听在耳中,而他刚欲行礼称谢,王殊广的声音已是再度响起。
「通烜近来同巫阳夫人可还有往来?」他道。
—」
陈珩闻言一怔。
「看来是没有了?」
王殊广忽微微抚须一笑:「至少你不知晓?」
见陈要开口,王殊广摆一摆手,提前打断道:「也罢,老夫也无别的要说了,甘露讲院乃是众天一等一的进学之地。
你既入了讲院修行,当朝夕匪懈,精进不辍,莫要坠了你派的声名!」
一句说完,王殊广瞥了胡信一眼,便大步出了敞室,在几个老学官的簇拥之下,朝楼上走去。
直至王殊广身形消失不见,胡信才直起身来。
他先是对陈珩和善一笑,继而又压低声音,言道:「陈真人可知方才王司业他老人家为何要看我一眼?」
见陈珩摇头,胡信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王司业有一句话要托贫道转交,这其中若有得罪之处,实非贫道本意,还请陈真人见谅则个。」
「胡监丞但说无妨。」陈珩道。
「王司业意思,是想请陈真人在讲院时,同他族中那位华林真人少些往来,互不相扰,各安其道。」
胡信此时有些尴尬,但还是硬著头皮说下去:「那位华林真人素来喜爱雷法,而陈真人所修的太乙神雷,在道廷内可是声名赫赫!
王司业他,这位的本意其实————」
「那位华林真人是女子?」陈珩忽问道。
胡信看了陈珩一眼,忙点了点头。
「说来陈真人上回前往鸿渐道时,华林真人亦在场中,这位事后还向此处打探过真人何时入院。」
胡信小心斟酌言辞:「而华林真人乃是王司业最为宠爱的后辈,按理而言,两位交好,应是好事一桩才对!
奈何贵师和王司业有些旧怨,如此,如此————」
陈想了想,著实对那位华林真人无甚印象,当日她应当不曾向自己出手讨教,于是将念头抛开,只道:「还请胡监丞为我落籍。」
「好说!好说!」
胡信见陈珩略过此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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