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大松了口气,连声应道。
接下来因陈珩文牒周全,程式无亏。
在签了几封契书,胡信又落了印后,很快,陈珩便也拿到了属于自己的那枚甘露符牌。
「甲辰斋吗?」
陈珩仅在符牌上稍一注目,很快便将之收起,视线又落去面前的谱籍上。
而将谱籍拿起,翻阅之间,竟真有几个名字令他隐隐觉得熟悉。
「与他们同在一斋?」
陈珩心下言道。
与此同时。
甘露讲院,甲辰斋内。
束朗眉心忽然一跳,他猛从蒲团上起身,左右一望,面露疑惑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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