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话来。
“红鸢……”白序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这写的是检讨书，还是……攻略指南？！”
红鸢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队长，我这绝对是深刻的检讨啊！你看我分析了前因后果，认识到了错误根源，还提出了未来的改进方向！字字血泪……呃，不是，是字字肺腑啊！”
白序把那一厚沓纸重重地拍在桌子上：“你这叫认识错误？！你这通篇都在为自己的行为找理由！还把责任推给工具和时墨？！”
“我没有推卸责任啊队长！”红鸢叫屈，“我承认我给了东西，但我没让他开会的时候用嘛！这属于不可控因素！就像你给队友一把枪，也没让他对着自己人开枪不是？”
白序：“……” 这比喻简直让他无力吐槽。
他看着红鸢那副“我错了，但下次还敢（换种方式）”的样子，知道跟她是讲不通道理了。这丫头根本就是CP入脑，没救了！
“滚去训练场！”白序最终放弃了跟她理论，指着门口，“今天加练！负重越野二十公里！不跑完不许吃饭！”
“是！队长！”红鸢立刻立正敬礼，声音洪亮，脸上甚至看不出丝毫沮丧，反而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任务一样，转身就溜了。
跑到门口，她还回头补充了一句：“队长！检讨您慢慢看！有什么心得体会咱们可以再交流！”
说完，不等白序发作，她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白序看着桌上那份厚厚的、名为检讨实为“CP助攻计划书”的东西，又看了看红鸢消失的方向，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和头痛。
他拿起那份“检讨”，想把它扔进垃圾桶，但手举到一半，又顿住了。
最终，他还是叹了口气，将那份荒诞不经的“检讨书”塞进了抽屉的最底层，眼不见为净。
他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开始处理今天的文件。
只是，红鸢那些“传统助攻方案”里的某些词句，却不自觉地在他脑海里盘旋……
“创造独处机会”……
“加强日常关怀”……
“双人成行副本”……
白序猛地甩了甩头，试图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驱散。
都怪红鸢那个丫头！把他脑子都带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