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姚家亲兵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们哪里还敢抵抗,一个个怪叫着,丢下兵器,转身便要逃窜。
可这山谷之中,又能逃往何处?梁山好汉们如狼似虎,追杀而上,只听得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过一炷香的工夫,这百十名亲兵便被屠戮殆尽。
“花和尚!武二哥!囚车在此!”杨志斩杀了那部将,却不恋战,提着滴血的大刀,直奔那十几辆囚车而来。
另一侧,鲁智深与武松早已杀透重围,当先赶到。
“洒家来也!”鲁智深蒲扇般的大手抓住囚车的木栏,大喝一声,双臂肌肉坟起,竟硬生生将那坚固的木栏给扯了下来!
武松更是干脆,他手中那根镔铁大棍,抡圆了朝着囚车上的铜锁便是一棍!
“砰!”
铜锁应声而碎!
就在此时,斜刺里忽然冲出一员小将,看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生得是虎背熊腰,胯下一匹乌骓马,手中提着一杆造型奇特的牛头镗,镗刃在阴沉的天色下泛着冷光。
“贼寇休得猖狂!看我姚远在此!”
来人正是姚平仲的亲侄子,姚远。
他见叔父在山上苦战,谷底大军又被冲散,便知大势已去。但他自恃武勇,一心要救出叔父,便带着几个亲随,不退反进,直冲囚车而来,意图挟持这些囚犯作为人质,逼梁山军退兵。
“兀那撮鸟小子!也敢在洒家面前卖弄!洒家在老种经略相公手下时,你娘还在她娘肚子里转筋呢!”
鲁智深见这不知死活的小子竟敢冲来,不由得勃然大怒。
他将手中六十二斤重的水磨禅杖一横,也不等对方冲到近前,一个箭步跨上前去,当头便是一禅杖!
那姚远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见鲁智深来势汹汹,不闪不避,双手紧握牛头镗,运足了平生气力,大喝一声“开!”,竟是硬生生地迎了上去!
“铛——!”
一声比方才杨志劈山更为沉闷的巨响,在山谷中炸开。
姚远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从兵刃上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胸口一闷,喉头泛起一股腥甜。
他胯下的乌骓马更是悲鸣一声,被这股巨力震得连退了七八步,在地上踩出几个深深的蹄印。
“好个莽和尚!真个好大的力气!”
姚远心中骇然,他自幼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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