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力,这杆牛头镗重达四十余斤,向来是无往不利,不想今日竟在这莽和尚手下吃了亏。
鲁智深一击占了上风,哪里肯放过他,口中大喝道:“再吃洒家一杖!”那水磨禅杖舞得虎虎生风,带着呼啸的劲风,又一次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姚远不敢再硬接,急忙拨转马头,想要拉开距离。
可他快,有人比他更快!
只听得脑后一阵恶风袭来,却是“行者”武松已然从另一侧杀到!他手中那根镔铁大棍,悄无声息,却快如闪电,直奔姚远的后心要害!
姚远听声辨位,惊出一身冷汗。他此时旧力已去,新力未生,前有鲁智深禅杖压顶,后有武松铁棍偷袭,竟是陷入了左右夹击,避无可避的死局!
生死关头,姚远也是了得。他猛地将身子往马背上一伏,整个人几乎与马背贴在了一处。
鲁智深的禅杖擦着他的后背扫过,砸在马屁股上,砸得那乌骓马一声惨嘶,向前狂奔出去。而武松那一棍,则被他用牛头镗的镗杆奋力架住。
“砰!”
姚远只觉得臂骨欲裂,牛头镗险些脱手。他借着这股力道,催动战马,总算是冲出了二人的包围圈。
他不敢停留,在马上一个鹞子翻身,反手从箭囊中抽出三支狼牙箭,也不瞄准,朝着武松的方向便是一记回马箭!
“武二兄弟小心!”
武松听得提醒,急忙一个铁板桥,三支利箭擦着他的鼻尖飞过,钉在远处的囚车木栏之上,箭羽兀自嗡嗡作响。
待武松直起身来,那姚远早已趁着这个空当,催马冲入了乱军之中,转眼便不见了踪影。
“直娘贼!倒让这厮跑了!”
武松啐了一口,心中暗自恼恨。
鲁智深却是不以为意,哈哈大笑道:“跑便跑了!一个黄口小儿,成不了气候!咱们还是救人要紧!”
说罢,二人不再理会,转身继续去砸那囚车。
杨志那边更是神速,他嫌一个个砸锁太过麻烦,干脆直接举起手中那口削铁如泥的杨家祖传宝刀,对着那一辆辆囚车的木栏,手起刀落!
“咔嚓!咔嚓!”
只听得一阵脆响,那坚逾铁石的木栏,在宝刀之下,竟如同豆腐一般,被轻而易举地劈开。
“诸位将军,洒家得罪了!”
杨志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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