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极其恐怖的黑色风暴,犹如两条疯狂的黑龙,将梅展整个人死死地笼罩在其中。
没有试探,没有虚招。每一鞭都是奔着同归于尽去的。
“疯子!”梅展心里暗骂一声。
他原本打定的主意是拖延时间。只要拖到城门落下,瓮中捉鳖,这呼延灼武艺再高也插翅难飞。但他没料到,这呼延灼竟然刚烈到了这种地步。
面对这狂风骤雨般的连环杀招,梅展也不敢有丝毫的托大。他那件象征守孝的白袍在激烈的罡气中被撕裂成一条条碎布。
“开!”
梅展双手握紧三尖两刃刀,将其当做一根铁棍,在身前舞得密不透风。
一连串密集得如同急雨打芭蕉般的撞击声在瓮城中炸响。震得周围正在厮杀的双方士卒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呼延灼的双鞭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的双臂肌肉已经膨胀到了极限,青筋犹如一条条蚯蚓般凸起,仿佛随时都会爆裂。他的虎口已经被巨大的反震力震裂,鲜血顺着鞭柄流下,让他的握持变得有些打滑。但他根本不在乎。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砸碎这老狗的防御!砸开一条活路!
梅展越打越心惊。他觉得砸在自己兵器上的根本不是钢鞭,而是一座座倒塌的山峰。他引以为傲的巧劲,在这种绝对疯狂、不计后果的蛮力面前,开始显得捉襟见肘。
打到第二十个回合,梅展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他的双臂被震得酸麻无比,三尖两刃刀的刀杆上已经被砸出了十几个深深的凹坑。
“这厮的力气怎么用不完?难道他不怕力竭而死吗!”梅展死死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了大滴的冷汗。
他知道,如果继续这么硬扛下去,自己这把老骨头迟早会被这疯子活活砸散架。
“当!当!当!当!当!”
必须反击!
在呼延灼右鞭砸下的一个极其微小的间隙,梅展敏锐地捕捉到了战机。
他不退反进,青骢马猛地向前一窜,极其凶险地贴进了呼延灼的内圈。
梅展双手猛地一抖刀杆。三尖两刃刀没有去架挡落下的钢鞭,而是极其毒辣地从下方直刺呼延灼的战马脖颈。
射人先射马!
这一招极其卑鄙,但在战场上却极其有效。
呼延灼大惊失色。踢雪乌骓是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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