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在今天,就是想压余晚絮一头。
她那个愚蠢的妹妹也安排好,等会儿余晚絮现场作画的时候,会有意外发生。
她等着余晚絮出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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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整,画展正式开始。
媒体和宾客陆续入场,展厅很快热闹起来。
盛芙带着余晚絮和几位艺术圈前辈打招呼,介绍她的作品。
《囚鸟》果然引起了最多讨论。
“这光影处理太绝了!余小姐师从哪位大家?”
“眼神里的情绪很复杂,很有深度。”
“听说余小姐是盛老师亲自带的学生,果然名师出高徒。”
余晚絮得体地应对着,目光却不时飘向门口。
谢淙年还没来。
“在等他?”
徐闵霄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轻声问。
余晚絮点头,又摇头:“他可能工作忙......”
“他不会不来。”
徐闵霄肯定地说,“谢淙年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
话音刚落,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余晚絮抬头看去,呼吸一滞。
谢淙年来了。
他今天穿了身黑色定制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领口随意敞开两颗扣子。
手里捧着一束花。
一大束罕见的蓝色鸢尾。
鸢尾在法语里是彩虹的意思,象征着光明和自由。
他走到她面前,将花递给她,深邃俊美的面容满是宠溺。
“恭喜,我的小画家。”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眼神专注得只有她一个人。
周围响起一片吸气声和快门声。
余晚絮接过那束蓝色鸢尾时,指尖轻轻擦过他温热的手心。
她仰起脸,瓷白小脸在深蓝花束映衬下更显精致,眼尾微挑,带着恰到好处的无辜与欣喜:“淙年哥哥,谢谢你。”
他就那样站着,眼神深邃地落在余晚絮身上,像锁定猎物的猛兽,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和侵略性。
“喜欢吗?”
“喜欢。”她用力点头,“很喜欢。”
谢淙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好享受你的时刻,我在这儿。”
他说完,退到一边,将舞台完全留给她。
但他的存在感太强,即使站在角落,依然是全场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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