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月看着这一幕,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凭什么?
凭什么谢淙年对余晚絮这么特别?
那束蓝色鸢尾,是法国一家顶级花圃的限量品种,有钱也未必买得到。
谢淙年居然为了余晚絮,费这么大心思!
她转头看向身边赏画的顾淮彦,发现他也正看着余晚絮,眼神复杂。
苏清月心底的妒火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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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余晚絮就像只花蝴蝶,在展厅里翩跹游走。
她游刃有余地和艺术圈的前辈交谈,得体地应对媒体的采访,回答问题滴水不漏,优雅寒暄。
但无论走到哪里,她都牢牢挽着谢淙年的胳膊。
偶尔说到兴起时,她会微微侧身靠向他,眼神里带着不自知的依赖和亲昵。
而谢淙年始终站在她身侧,深邃眉眼在展厅灯光下显得格外锋利。
即使只是安静地站着,那股侵略性息也足以让周围所有人下意识地保持距离。
只有余晚絮能轻易靠近他。
只有她,敢在他面前撒娇。
敢拽他的袖子,敢靠在他怀里小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