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发国难财。”
裴知晦接过手炉,冷笑一声。
“他倒是会倒打一耙。走,去会会这帮蛀虫。”
金銮殿上,气氛凝重得滴水。
皇上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吵成一团的朝臣,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户部尚书跪在金砖上,声泪俱下。
“陛下!通州码头走水,大量军资付之一炬。如今国库空虚,老臣实在凑不出粮草支援北境啊!反倒是裴大人新娶的夫人,名下的酒坊囤积了数万斤烈酒,不肯平价卖给朝廷,分明是居心叵测!”
万贵妃一党的官员纷纷附和,将矛头直指裴知晦。
裴知晦站在武官队列的最前方,身姿挺拔如松。他没有急着辩驳,由着这群人跳脚。直到大殿内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他才慢条斯理地跨出队列。
“户部尚书说国库空虚,凑不出粮草?”他嗓音清冷,掷地有声,“可据北镇抚司查证,半个月前,江南转运使刚刚押送了三十万石秋粮入京。这批粮食,根本没进国库,而是被偷偷转移到了京郊的几处私仓里。”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户部尚书脸色煞白,指着裴知晦的手指直哆嗦。
“你……你血口喷人!可有证据!”
裴知晦袖管一抖,几本厚厚的账册砸在御案前的金砖上。
“这是那几处私仓的进出账目,以及户部几位郎中与粮商勾结、倒卖军粮的往来信件。人证物证俱在,锦衣卫已经将私仓查封。”
他转头看向面如死灰的户部尚书,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尚书大人,这发国难财的帽子,还是您自己戴着合适。”
皇上勃然大怒,当即下令将户部尚书褫夺官服,打入死牢。万贵妃一党的官员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再触这个霉头。
“至于北境的军需。”裴知晦面向皇上,拱手行礼,“臣内子深明大义,已将名下五万斤烈酒无偿捐献给朝廷。不仅如此,臣已联络江南漕帮,借助商路,将查抄的三十万石军粮,分批次水陆并进,火速运往居庸关。”
他这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玩得漂亮至极。
利用锦衣卫的暗网查抄私仓,再借用沈琼琚的商路打通运输线。不仅解了北境的燃眉之急,还顺手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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