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了户部的部分职权,彻底捏住了朝廷的钱袋子。
皇上龙颜大悦,当场赏赐沈琼琚一品诰命夫人的头衔,并赐下无数金银珠宝。
散朝后。
裴知晦走出午门,寒风吹起他的绯色官袍。他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际,北方的战火还在燃烧,但他知道,这场仗,大盛不会输。
他翻身上马,夹紧马腹,朝着青石巷的方向疾驰而去。
主院内。
沈琼琚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浑身骨头酸痛得像是被拆卸重组过一遍。
王婆婆端着燕窝粥进来,脸上喜气洋洋。
“夫人!宫里来人了,皇上封您为一品诰命夫人呢!赏赐的东西堆了半个院子!”
沈琼琚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这定是裴知晦在朝堂上拿那五万斤酒做文章,给她挣来的体面。
她端起粥碗,还没喝上一口,房门被推开。
裴知晦连朝服都没换,大步走到床前。他毫不避讳王婆婆在场,直接将人连人带被抱进怀里。
“诰命夫人。”他低头,鼻尖蹭着她的脸颊,“为夫今日在朝堂上替你挣了这么大的脸面,你要怎么谢我?”
沈琼琚推开他凑过来的脸,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谢你?我那五万斤酒,少说也值十万两白银。你拿我的钱去买官,还要我谢你?”
“我的就是你的。”裴知晦笑得无赖,手掌不安分地探进被子里,“钱财乃身外之物,为夫只能以身相许了。”
王婆婆见状,老脸一红,赶紧端着空托盘退了出去,顺手带上房门。
屋内再次恢复了宁静。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炭盆里偶尔爆开的火星声。
沈琼琚靠在他怀里,看着他眼底淡淡的乌青。这人为了北境的战事,不知在背后熬了多少心血。
她叹了口气,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腰。
“知晦。”
“嗯?”
“平安就好。”
裴知晦收紧双臂,将她紧紧锁在怀里。他闭上眼,在这乱世的洪流中,唯有怀里的这个人,是他唯一的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