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抢先开口:“不如就叫‘火云烧’,爱喝酒的人一听就买。”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沾了点酒液,在桌上画了个圈,“赵兄只尝出了烈,却没尝出这酒里的回甘。此酒初入口如刀割,入喉却生暖,回味带着果香。若是卖给军中汉子,叫‘火云烧’自然痛快。可若是想卖给文人雅士,甚至是宫里的贵人……”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
“叫‘火云烧’,俗了。”
赵祁艳挠了挠头:“那叫啥?‘一口闷’?”
沈琼琚差点笑出声。
裴知晦嫌弃地看了赵祁艳一眼,转头看向沈琼琚,眼神瞬间变得专注,“嫂嫂方才说,这酒里加了梨汁?”
“是,用了莱阳的雪梨,熬成汁用古法兑进去的。”沈琼琚点头。
“梨者,离也。北境苦寒,征人远戍,这酒既有离别之苦,又有家乡之甜。”
裴知晦指尖轻叩桌面,“不如叫‘醉惊鸿’。惊鸿一瞥,大梦一场。既合了这酒的后劲,又多了几分风雅。”
沈琼琚眼睛瞬间亮了。
好名字!
比她想的那些“梨花白”、“暖春酿”要大气得多,也更有故事感。
“好!就叫醉惊鸿!”
沈琼琚当即拍板,看裴知晦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同,“还是小叔有学问,这名字一改,身价至少能翻一番。”
裴知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头那股郁气终于散了大半。
沈琼琚连忙提笔记下,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看着她对裴知晦露出那种赞赏的笑,赵祁艳不干了,他把桌子拍得震天响。
“哎哎哎!我也出力了啊!那酒曲还是我找人弄来的呢!琼琚,你不能厚此薄彼啊!”
赵祁艳像个争宠的大狗,挤到沈琼琚另一边,“这名字我也能起!叫‘赵家酿’怎么样?霸气!”
沈琼琚嘴角抽了抽。
还没等她说话,裴知晦便冷冷地补了一刀:“俗不可耐。”
“你说谁俗?”赵祁艳炸毛了。
“好了好了!”
沈琼琚感觉脑仁疼。
她这是造了什么孽,要在做生意的时候带两个孩子?
她熟练地给赵祁艳倒了一杯果酒,“赵千户威武霸气,这‘醉惊鸿’若没有您的酒曲,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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