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您是首功!”
赵祁艳瞬间被顺毛,得意地瞥了裴知晦一眼:“听见没?首功!”
裴知晦脸色一黑,正要开口。
沈琼琚立刻转头,将一碟剥好的花生米推到他面前。
“二叔才思敏捷,这名字起得极好。日后这酒的名字,还得劳烦二叔润色。”
裴知晦看着那碟花生米,脸色稍霁。
算她识相。
就在这两人又要因为谁的功劳大而掐起来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沈松的大嗓门。
“姐!姐!成了!”
沈松一脸兴奋地冲进来,手里捧着一个黑乎乎的坛子。
“那药酒泡好了!就是……就是这味道闻着有点怪,像馊了的洗脚水,你快去看看!”
像洗脚水?
沈琼琚面色一变。
这药酒可是她准备用来打开老年市场的杀手锏,要是坏了可就全完了。
“二位慢用,我去去就来。”
她如蒙大赦,抓起裙摆就往外跑,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逃离修罗场”的庆幸。
门帘落下,雅间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沈琼琚一走,裴知晦脸上的温润瞬间消失殆尽。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只白瓷酒杯,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赵祁艳也不装了,他翘起二郎腿,手里抛着那块玉佩,似笑非笑地看着裴知晦。
“裴二郎,大家都是男人,别装了。”
赵祁艳哼笑一声,“你刚才那股子酸劲儿,隔着三条街都能闻到。怎么,看上你的嫂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