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怀峰哼哼唧唧地拉着女儿往屋里走,“走走走,爹让人备了你最爱吃的八宝鸭,咱们爷俩好好喝一杯!”
沈家的厅堂里,地龙烧得比裴家还要热上几分,沈琼琚脱下斗篷,只觉得浑身的寒气都被逼退了。
饭桌上,只有父女二人。
沈怀峰一会儿夹鸭腿,一会儿盛鱼汤,恨不得把整桌菜都堆到沈琼琚碗里。
“够了够了,爹,我又不是猪。”沈琼琚哭笑不得。
酒过三巡,沈怀峰放下了筷子,那张总是乐呵呵的脸上,难得露出了几分凝重。
“琼琚啊。”
他转着手里的核桃,声音压低了几分,“那琼华阁的生意,你做得好,真好。比你娘年轻时候都强。”
沈琼琚笑了笑:“都是爹教得好。”
“可是……”
沈怀峰话锋一转,眉头拧成了个“川”字,“太好了,好得让人眼红。”
沈琼琚手里的勺子一顿。
“爹的意思是?”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沈怀峰叹了口气,目光浑浊却透着精明,“太张扬了,在那些当官的眼里,咱们就是养肥了的猪,想什么时候杀,就什么时候杀。”
他伸出那只略显枯瘦的手,指了指沈琼琚。
“你现在弄出的那个烈酒,还有那个什么药酒,利润太大。乌县这地方小,暂时还没事。可若是你把分号开到府城……”
“琼琚,在裴家那二小子考取功名之前,咱们守不住。”
沈琼琚沉默了。
她看着父亲那只手,手指缺了一截。
“爹说得对,不过这琼华阁暂时有赵祁艳入股,应当没人能动。”
沈怀峰放下勺子,眼神清明,“强龙压不过地头蛇,那个赵小侯爷迟早要回京城的。”
说到这,沈怀峰顿了顿,眼神有些复杂,“闺女,你跟爹说实话。那个赵祁艳这么帮琼华阁,只要两成利润,是不是对你有想法?”
沈琼琚笑了,“爹,赵祁艳就是个爱玩的半大孩子,哪有别的心思。”
沈怀峰叹了口气,没再追问。
只要女儿不吃亏,随她去吧。
“对了爹。”
沈琼琚突然伸手,轻轻握住了父亲那只残缺的手,粗糙,微凉。
“最近下雪,您这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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