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大公子昨日在你这喝了酒,回去便上吐下泻,高烧不退!大夫说是中了毒!”
“放屁!”沈怀峰气得胡子乱颤,“我沈家的酒卖了几十年,从未出过岔子!怎么偏偏你家公子喝了就有毒?”
“有没有毒,抓回去审审就知道了。”
赵猛目光落在沈琼琚身上,那眼神里带着几分令人作呕的黏腻和打量。
“胡总兵有令,琼华阁涉嫌谋害官眷,即刻查封。掌柜沈氏,带回大牢候审!”
“慢着!”
沈琼琚挡在父亲身前,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军爷,凡事要讲证据。胡公子昨日确实来过,但他喝的酒,同桌的几位公子也喝了,为何只有胡公子一人出事?”
“再者,这琼华阁并非我沈家独有,京城的小侯爷赵祁艳也占了两成干股。军爷要封店抓人,是不是也该问问小侯爷的意思?”
她搬出了赵祁艳这尊大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