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本生意,实在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裴知晦那张原本深情款款的脸,瞬间黑了一半。
又被嫌弃“漏财”?
“那是意外。”他试图辩解。
“一次是意外,两次就是命。”沈琼琚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听嫂嫂一句劝,你就安心读书。赚钱养家这种俗事,放着我来。”
说完,她也不看裴知晦那张精彩纷呈的脸,转身就往外走,嘴里还念叨着:“不行,今儿得去庙里拜拜财神,去去晦气。”
裴知晦坐在床上,看着那个毫不留恋的背影,气得胸口伤口都在隐隐作痛。
好。
很好。
嫌他漏财是吧?
.
几日后,天放晴了。
琼华阁门前的积雪被扫得干干净净,一辆装饰奢华的马车停在门口,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赵祁艳一身锦衣狐裘,手里转着两个核桃,大摇大摆地进了门。
“沈掌柜!沈大掌柜!”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沈琼琚正在柜台上算账,听到这动静,紧皱了几日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一些。
“小侯爷,您可算回来了。”
赵祁艳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端起茶盏灌了一口:“别提了,宫里那位催得紧,我这不是紧赶慢赶地回来取酒吗?听说闻修杰那孙子趁我不在,联合他老丈人欺负你?”
他把桌子拍得震天响:“反了他了!爷的合伙人他也敢动?”
沈琼琚苦笑:“酒坊被砸了,那几十坛贡酒……”
“砸了就砸了!”
赵祁艳大手一挥,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豪气干云地拍在桌上:“爷带了钱来!之前的分红我不拿了,全算入股!加上这些,够不够你重起炉灶?”
沈琼琚看着那叠银票,眼睛都亮了。
这就是金主啊!
“够!太够了!”沈琼琚笑得眉眼弯弯,“小侯爷放心,新酒已经在酿了,保证比之前的还好。”
赵祁艳看着她这副财迷样,心里舒坦,扇子一摇:“这就对了。走,去裴家,爷好久没尝尝你们家厨子烤肉的手艺了,顺道看看你那倒霉小叔子死了没。”
裴府。
正厅内,气氛有些古怪。
裴知晦今日穿了一身月白长袍,虽还带着病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