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能下地行走了。
他坐在主位下首,手里端着茶,眼神冷冷地盯着对面那个正给沈琼琚夹菜的赵祁艳。
“来,沈掌柜,这个鸭掌不错,补补。”赵祁艳殷勤得很。
沈琼琚笑着接下:“多谢小侯爷。”
裴知晦手中的茶盏盖子“磕哒”一声,脆响。
“小侯爷这几日不在乌县,倒是红光满面。”裴知晦皮笑肉不笑,“看来京城的风水,确实比这穷乡僻壤养人。”
赵祁艳听出他话里的刺,也不恼,反而笑嘻嘻道:“那是自然。本侯爷天生富贵命,不像某些人,身子骨弱也就罢了,还带着一股子穷酸晦气。”
他转头看向沈琼琚,意有所指:“沈掌柜,我听说前阵子你让他帮忙送货,结果赔了个底掉?啧啧,我就说嘛,做生意讲究个气场。有些人啊,天生就是来散财的。”
沈琼琚尴尬地咳了一声,低头扒饭。
这事儿怎么这位也知道?
裴知晦脸色一沉,放下茶盏,慢条斯理道:“小侯爷说的是。不过裴某倒是好奇,这贡酒乃是小侯爷点名要的,也是挂在你们侯府名下的差事。怎么这酒在乌县被砸的时候,小侯爷的人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他抬起眼皮,目光如刀:“这就是小侯爷所谓的‘气场’?连几坛酒都护不住,还要累的嫂嫂这几日没夜的操劳补救。”
赵祁艳笑容僵在脸上。
这确实是他的疏忽。
“那是闻修杰玩阴的!”赵祁艳梗着脖子反驳,“若是爷在,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可惜小侯爷不在。”
裴知晦淡淡补刀,“关键时刻掉链子,有钱又有何用?若是那日闻修杰真的动了杀心,嫂嫂怕是连这顿饭都吃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