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祠堂里,沈琼琚用一百两银子,换来了沈家村几代人的死心塌地。
从此以后,这沈家村,就是一块泼不进水的铁板。
裴知晦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他看着那个站在人群中央,身姿单薄却仿佛在发光的女子。
那一刻,他眼底的阴郁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痴迷。
这就是嫂嫂,有手段,有魄力,更有那种能温暖人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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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乌县码头。
风雪初歇,江面上雾气昭昭。
一艘挂着“赵”字旗号的大船,静静地停泊在岸边。
船身巨大,吃水极深,显然装满了货物。
沈怀峰带着沈松,指挥着伙计们将最后一批物资搬上船。
“都小心着点!那几坛子是酒曲引子,千万别磕了碰了!”沈怀峰嗓门洪亮,虽然这几日累得够呛,但一想到女儿那番豪言壮语,他又觉得自己浑身是劲儿。
码头上,沈琼琚裹着厚厚的斗篷,正与三叔公话别。
“三叔公,村里的事就拜托您了。”沈琼琚叮嘱道,“学堂的事要抓紧,房子先修起来,先生我已经托人去请了。”
“放心!放心!”三叔公拍着胸脯,“只要老头子还有一口气,一定给你看好家!谁要是敢来捣乱,全村人拿锄头把他轰出去!”
不远处,裴知晦站在马车旁,赵祁艳正围着他转圈。
“我说裴二郎,你这身子骨能行吗?”赵祁艳一脸嫌弃,“这水路虽然平稳,但江上湿气重。别到时候到了京城,爷还得给你收尸。”
裴知晦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小侯爷若是闲得慌,不如去船舱里数数银子。毕竟这次若是输了,小侯爷可就真的要血本无归了。”
“呸呸呸!乌鸦嘴!”赵祁艳气得跳脚,“爷的银子多得是,倒是你,别拖累了沈掌柜!”
“这就不劳小侯爷费心了。”
裴知晦不想理他,转身看向沈琼琚。
恰好沈琼琚也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寒风仿佛都温柔了几分。
沈琼琚辞别了三叔公,快步走过来。
“都安排好了?”裴知晦自然地伸出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
动作亲昵,却又透着一股子宣示主权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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