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发颤,不知是羞的还是吓的,“你松手。”
“松手让你继续疼着?”裴知晦眼皮都没抬,掌心缓缓用力,在那处绞痛的地方轻轻揉按。他的手法极好,力道不轻不重,那种钻心的坠痛竟真的缓解了几分。
沈琼琚咬着下唇,脸上血色尽失:“这不合规矩。若是被人看见……”
“这车里只有你我。”裴知晦打断她,那双狭长的凤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眼底翻涌着某种让人看不懂的暗火,“嫂嫂在怕什么?怕我吃了你?”
沈琼琚不敢看他的眼睛,索性闭上眼装死:“我累了,想睡会儿。”
裴知晦看着她颤抖如同蝶翼的睫毛,轻笑一声。
他并没有拆穿她的伪装,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只是将身体压得更低了些,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
“沈琼琚。”
他不再叫她嫂嫂。
“这一路我想了很多。赵祁艳说得对,我给不了你名分,只会让你背负骂名。”
沈琼琚的心跳漏了一拍,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攥紧。
“可那又如何?”裴知晦的声音很轻,带着一股子偏执的疯劲儿,“我这人,本就不信神佛,也不敬礼法。我看上的,便是抢,也要抢回来。”
沈琼琚眼睫毛狠狠颤动了一下,没敢挣开眼睛。
他竟然想捅破这层窗户纸。
裴知晦看着她这副受惊兔子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嫂嫂这般惊讶做什么?我对嫂嫂的心思,嫂嫂当真一点都没察觉?”
沈琼琚装不下去了,眼睫毛颤颤巍巍地抬了起来。
她怎么可能没察觉?只是她不敢信,也不能信。
上一世,这个男人恨她入骨,将她囚在水牢,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种刻骨铭心的恨意,怎么可能在这一世变成这种……扭曲的爱意?
她之前确实有怀疑过,怀疑他也重生了。可他看她的眼神里没有恨,也没有想折磨她的样子。
既然没有重生,那就是正经的叔嫂名分,那他为什么要爱上兄长的“遗孀”?
“知晦说笑了。”沈琼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闭上眼,声音冷硬,“我是你嫂嫂,是你兄长的未亡人。二爷还要考科举,还要重振裴家门楣,这种混账话,日后莫要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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