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掌心生疼,却让她无比清醒。
“看完了。”
沈琼琚将白布重新盖好,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马师傅,这尸体,你最好看紧了。”
她转过身,大步向外走去。
“要是少了一根头发,别说是胡家,谁也保不住你的命!”
老马被她那一眼看得浑身发毛,嘟囔道:“神经病……”
走出义庄,外面的空气虽然依旧阴沉,却比里面清新了百倍。
沈琼琚大口喘着气,摊开掌心。
那是一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上面刻着一个“玫”字。
铁证如山。
胡玉楼,这一次,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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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裴府西厢房的灯早已熄了。
沈琼琚却辗转难眠。白日里义庄的可怖景象在她脑中反复交错。她拥着薄被,指尖仍是冷的。
忽然,窗棂极轻地响了一声。
沈琼琚瞬间绷紧,屏住呼吸望向那边。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滑入室内,落地时几乎没有声响。
月光短暂地掠过那人的侧脸,勾勒出清冷而熟悉的轮廓。
“知晦?”她拥被坐起,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
裴知晦站直身子,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劲装,长发利落地束起,更显得眉眼深邃,与平日书院里那个苍白病弱的形象判若两人。
“吵醒嫂嫂了。”他声音平静,目光在昏暗中也准确锁定了她。
“心中记挂你今日所见,不来亲眼看看,难以安心。”
他径自走到桌边,点亮了那盏小小的油灯。暖黄的光晕漾开,驱散了一室冰冷的黑暗,也映亮了他眼中未加掩饰的沉郁。
沈琼琚这才回过神,急忙下榻,也顾不上只穿着中衣,快步走到他面前:“你怎么能冒险翻墙离开学院?若是让你老师知道……”
“无妨,书院的墙,我翻得还算熟练。”裴知晦打断她目光却将她上下打量一番,最终停在她苍白的脸上和眼下淡淡的青影。
“看来,确实没睡好。”
他视线下移,落在她自然垂落的手腕内侧,那里有一圈明显的青紫。
他眉心微蹙。
沈琼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下意识想将手缩回袖中,却被他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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