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五月十二那日,他根本就不在峪口关,他老丈人喝醉了酒,摔一跤人没了,他陪夫人回去奔丧,直到十五才回来。”
“我让人问过他,他说这账不是他经手的,私章那几天一直锁在柜子里。”
赵卫冕看着那枚鲜红的印迹,没有说话。
“还有这里……”
田宗焕翻开另一本账册,“另一名军需官陈有德,负责草料采买的。”
“这些天我派人盯着永兴城来的那几位,发现他们偷偷接触过一些人,其中就有这个陈有德。”
“细查之后才知道,去年夏天他小儿子落水,幸运被路过的人救起,事后那位恩人便与他家走动频繁。”
“我们顺着这条线索往下摸,发现那位恩人,竟又是与冯明远相关的人。”
说起这些,田宗焕背脊依然有些发凉。
这两年,冯明远明里暗里派人过来想搞事,每一次都被他们及时揪住。
原本以为草包如他,也就只有这些手段,不足为惧。
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在他们毫无察觉的地方,冯明远的手竟已伸得这般长了。
田宗焕顿了顿,继续道:“察觉到陈有德有问题后,我便让人细查了他近两年经手的事务。”
“然后查到今年开春,他经手过一批草料。”
“账面上是上等干草,入库时验货也没问题。”
“可一个月后库房盘点,发现那批草料有三成发了霉。”
“霉是从芯子里往外烂的,入库时根本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