佯装不悦。“怎么?不想去?既然不想去,那就……”
“我没说我不想去,我只是……”陆慎有些无奈,赶紧打断她的话。“我只是,有些紧张,而且,我现在的名声,不太好。”
“搞得好像,以后名声就好了一样。”苏亦姝毫不留情地说着。
听到这话,陆慎一怔,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哦。
车子在一栋幽静的私人别墅前停下。
陆慎在商场上杀伐果断,面对任何人,从来都没有紧张这一说,都是别人看到他紧张。
只是此时,推门下车的手却紧了又紧。
他扯了扯领口,又看了看后视镜里的自己,额头上的纱布在苏亦姝的坚持下已经重新换过,虽然没那么狰狞,但也让他显得有些狼狈。
苏亦姝拉过他的手,指尖在他手心轻轻挠了一下,“走吧,陆大总裁。再不进去,太阳都要落山了。”
陆慎深吸一口气,反手攥紧她,大步跟了上去。
穿过回廊,还没进屋,就听到后花园里传来一个男人略带讨好的声音。
“婉婉,这燕窝刚炖好,火候正好,你趁热尝一口。还有这靠垫,是不是又歪了?我给你重新垫垫。”
紧接着是贺婉不咸不淡的一句,“叶礼成,你能不能安静会儿?我这书还没看完半页,全听你在耳边念经了。”
苏亦姝轻笑了一声,就知道妈妈不会让叶礼成这么好过的。
推开露台的门,轻声唤了一句,“妈。”
花园里的两人同时回头。
贺婉靠在躺椅上,素雅的长裙衬得她气质愈发出尘,只是眼角眉梢带着几分病后的苍白,眉眼跟苏亦姝有几分相似。
而叶礼成端着个瓷碗,系着个围裙,站在一旁,姿态非常卑微。
看到苏亦姝,贺婉的眉眼温和下来,但当视线转到苏亦姝身后的陆慎身上时,她的目光微微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