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工作千头万绪,压力大,喝惯了各种名茶好茶提神醒脑,那是工作需要。但偶尔尝尝这种最本真的味道,或许也能提醒我们不忘本心。易学习同志的爱人说,这茶不值钱,就是一点心意。我说,这心意比什么都贵重。要是哪位同志喝了觉得对口味,以后可以自己去吕州找易学习同志的爱人买点,绝对货真价实,没有中间商,也算支持一下基层干部家属自食其力。”
几个常委端起粗糙的瓷杯,小心地尝了尝。
沙瑞金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李达康。李达康也端起了杯子,脸上保持着惯有的、略微矜持的微笑,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没有多余的表情。
“说起这个易学习同志,”沙瑞金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缓,但内容开始深入,“我们大家,特别是达康同志,应该都很熟悉吧?当年在金山县的老搭档了。”
李达康迎着沙瑞金的目光,点了点头,笑容不变,“沙书记说得对,易学习同志,我确实非常熟悉。当年在金山县,我们搭过班子。他是县委书记,我是县长。那是改革开放初期,百废待兴,条件非常艰苦。我们俩带着全县干部群众,一起修路架桥,兴修水利,推广农业技术,也狠抓基础教育。那段日子虽然苦,但目标一致,劲往一处使,配合得……应该说还是很默契的。后来那一届班子任期结束,我调到了市里,他留在县里,再后来各自岗位变动,联系……自然也就渐渐少了。不过,对他踏实肯干的作风,我一直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