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搭档,老战友,这份情谊难得。”沙瑞金点点头,表示认可。然后沙瑞金侧开身子,漏出后面的十张地图。
上面用不同颜色的墨水笔,密密麻麻地标注着无数符号、线条和文字,红色的圈是规划中的水库和电站,蓝色的虚线是待修建的公路网,黑色的实线是已有的河流道路,绿色的区块标注着不同作物的适宜种植区,旁边还有用小字写的村庄名、人口数、预计工程量、甚至是一些当时遇到的问题摘要……
“这是易学习同志每个地方工作时,自己标注的工作地图。”沙瑞金顿了顿继续说道,“前几天在他家里,我看到他客厅墙上,像这样的地图,挂了整整十张。从金山县,到后来他工作过的林城、吕州几个区,直到现在的月牙湖风景区。”
“这十张图,覆盖了易学习同志二十五年来的工作轨迹。从青年到中年,从县委书记到区委书记,岗位在变,地方在变,但他这种把工作当学问研究、把辖区情况烂熟于心、一笔一画谋划发展的劲头,没有变。每一张图,都是他的一段青春,一份心血,也是对当地百姓的一份责任书。”
沙瑞金转头看着在场的常委说道,“现在啊,社会上,甚至我们干部队伍内部,滋长蔓延着一种非常不好、危害极大的风气!”
“就是讲什么政治资源,搞什么人身依附。说什么不跑不送,原地踏步;又跑又送,提拔重用。好像干部的提拔任用,不是看德才表现,不是看工作实绩,而是看谁的关系硬,谁会运作,谁会找门路、拜码头!这种风气,严重污染了我们党的政治生态,挫伤了那些埋头苦干、不事张扬的好干部的积极性,也带坏了一批干部!”
沙瑞金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敲击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就拿易学习同志来说!他在正处级岗位上,一干就是二十五年!二十五年啊,同志们!人生能有几个二十五年?从金山县委书记,到后来在吕州多个岗位担任区长、书记,级别始终是正处。是这位同志能力不行吗?工作没干好吗?”
沙瑞金猛地转向李达康,“达康同志,你是他当年的搭档,最有发言权。你刚才也肯定了他的作风。那么依你看,易学习同志这二十五年的经历,是不是恰恰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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