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回应了举报,又没有真的去触动陈岩石父子,更没有让沙书记难堪。
但不知为何,他心里总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傍晚,在光明区委,林枫办公室,林枫接到了祁同伟的电话。
“小枫,侯亮平举报那事,有结果了。”
“哦?怎么处理的?”
“低调处理,基本算是查无实据,归档了事。”祁同伟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听说田国富派人在外围象征性地了解了一下,没找当事人谈话,也没深挖,就草草结案了。现在材料已经封存,估计不会再提了。”
电话这头,林枫拿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嘿嘿……”林枫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你笑什么?”祁同伟问。
“我笑沙瑞金和田国富,给自己埋了颗雷。”林枫放下茶杯,走到窗边,
“他们这么处理,眼下看确实是最聪明的做法。既回应了程序要求,又保住了陈岩石父子的颜面,更维护了沙瑞金自己的威信,一举三得。”
“那你怎么说是埋雷?”
“老祁,你想。”林枫分析道,
“侯亮平的举报,虽然动机不纯,但毕竟留下了白纸黑字的记录。现在纪委以缺乏证据为由归档,看似了结了。可将来呢?如果沙瑞金在汉东顺风顺水,这事可能永远被遗忘在档案袋里。但万一……我是说万一,沙瑞金在其他方面出了更大的纰漏,或者上面有人要动他呢?”
祁同伟在电话那头屏住了呼吸。
林枫继续道:“到那时候,这份被低调处理的举报记录,就会被人重新翻出来。对手会质问,为什么当初不深入调查?是不是沙瑞金利用职权包庇养父和干兄弟?田国富作为纪委书记,为何对这种涉及老革命和重要干部的举报如此轻描淡写?是不是屈从于沙瑞金的压力?”
“这一连串的质问,足以让沙瑞金和田国富焦头烂额。程序瑕疵、选择性执纪、可能存在的包庇……这些帽子扣上来,就算最后查实陈岩石父子真的没问题,沙瑞金和田国富的政治声誉也会严重受损。”
祁同伟倒吸一口凉气:“所以,他们现在看似稳妥的处理,其实是把隐患往后推了?而且这个隐患,将来可能会被放大?”
“没错。”林枫肯定道,
“政治斗争,很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