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打满算还不到三个月,这点活动量,连个热身都算不上!”
“我徐家出来的女儿,又不是泥捏的纸糊的,哪有那么娇气!”
梁谨言见硬劝不成,急得眼眶都红了。
他几步凑上前去,夺过徐楠手中的长枪,小心翼翼地赔着笑脸。
“是是是,娘子将门虎女,英姿飒爽。”
“可……可太医说了,前三个月最是凶险。”
“咱们退一步,每天就练一小会成不成?千万别累着了咱儿子!”
两人正拉扯间。
丫鬟夏风提着裙摆,满脸喜色地从月亮门外一路小跑进来,手里高高举着一封信函。
“小姐!”
“边关来信了!家里送来的车队也到城外了!”
徐楠眼睛一亮,一把推开梁谨言,快步接过信笺,迫不及待地拆开阅读。
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徐楠向来冷硬的眼底泛起一层柔和的波光。
梁谨言踮起脚尖。
“岳父大人在信里写了什么?”
“可有嘱咐你好好安胎?”
徐楠将信纸折好,贴身收进怀里。
“爹爹说,把辽安府的百年老参全买空了给我送来安胎。”
“除了补药,还装了整整两大车极品的百草酿和洞灵春!”
一听到百草酿三个字。
梁谨言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
“梁三!”
“赶紧带人去角门!把车上的酒坛子拿棉被全捂死!”
“千万千万别透出半点酒糟味!”
“直接从小路搬进咱们院子的地窖里!动作要快!”
梁谨言急得直跺脚,双手在半空中疯狂比划。
“要是让爷爷闻着了味儿,这酒连半滴都保不住!全得被他老人家给抢了去!”
徐家的百草酿,如今在京都权贵圈子里那是千金难求的琼浆玉液。
每次边关送来年礼,常平侯梁储那个老酒鬼都会厚着老脸,变着法儿地来孙子院里打秋风。
看着丈夫这副护食的滑稽模样。
徐楠终是没忍住,捂着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用手指虚空点了点梁谨言的脑门。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
“自己藏好了,也别忘了留两坛送去文渊表哥府上,他前些日子还托人来问过呢。”
金秋十月,朔风卷过重山。
伴随着秋收的最后一把镰刀入库,腾龙卫第三批兵丁的基础训练,也随之砸进了最扒皮抽筋的魔鬼死战期。
校场上,喊杀声震碎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