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小世子,未来的国公爷。你该称他什么?”
祁峥默不作声,祁晏脸色变幻,杨董雪更是急得额头冒汗。
半晌,温哲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世子爷。”
“那道歉该怎么道?”洛晴川追问。
温哲浔眼圈红了,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终于颤声开口:“世子爷,对不起,是我诬陷了你,以后不会了。”
祁煜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只往洛晴川身边靠了靠。
洛晴川牵起他的手,扫视全场,最后目光落在祁峥身上:“老国公,今日这事算是了了。不过我多嘴说一句:国公府是讲规矩的地方,世子更是府里的根基。今日有人敢诬陷世子偷窃,明日就敢有更大的胆子。有些门,该关就得关,有些人,该拦就得拦。”
祁峥立刻会意,正色道:“洛姑娘提醒的是。从今日起,凡品行不端,对世子不敬者,卫国公府一律不欢迎。来人——”
他虽然没有直接点名,但这话摆明了是针对谁。
杨董雪脸色“唰”地变得惨白,身子晃了晃,几乎瘫软在地。
祁峥继续道:“送杨夫人和温公子出府。日后如果没有拜帖,不必通传。”
这便是变相的驱逐了。
杨董雪被人搀扶着站起身,临走前深深看了祁晏一眼,那眼神里满是委屈、不甘和哀求。
温哲浔则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被母亲拉着踉跄离去。
祁晏下意识追出去几步,在廊下追上杨董雪母子。
杨董雪立刻抓住他的衣袖,泪如雨下:“晏哥,你祖父他怎么能如此绝情?我们多年交情,就因小孩子不懂事,便连门都不让进了吗?”
祁晏心情复杂,低声道:“雪妹,祖父现在正在气头上,过些时日,我再去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