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查地方时有权查看在押人犯。”祁晏冷冷打断他,“方大人,莫非有什么不方便?”
“不不不,岂敢岂敢!”方洪森额角冒出汗,连忙起身,“世子请随下官来。”
一行人穿过衙门后堂,来到西侧的牢狱。
潮湿的甬道里弥漫着霉味和馊臭味,两侧牢房里关着些蓬头垢面的犯人,见有人来,有的缩在角落,有的扒着木栏张望。
走到最里面一间大牢,方洪森指着里面道:“就是这几个了。”
祁晏抬眼看去,牢里蹲着七个汉子,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看起来确实像是街头混混。
狱卒打开牢门,吆喝着让犯人出来站成一排。
祁晏走上前,目光扫过这些人。
不对。
曾祖母昨日说得一清二楚:那些拍花子被擒后,她用随身带的麻绳将他们双手反绑,串成一串押送衙门。
麻绳粗糙,捆得又紧,押送一路,手腕上必定会留下深红色的勒痕,甚至破皮。
可眼前这七人,手腕干干净净。
而且四男三女。这里却全是男的。
祁晏不动声色,问身旁的方洪森:“就是这些人?昨日抓的?”
“正是正是。”方洪森连连点头,“世子您看,都是些地痞无赖。”
“地痞无赖?”祁晏忽然笑了,那笑容却冷得像寒冰,“方大人,你当本官是傻子么?”
方洪森脸色骤变:“世子何出此言?”
祁晏转过身,面对着他,一字一句道:“昨日擒获的拍花子,应是四男三女,共七人。女子何在?”
“这……这……”方洪森支吾着,“或许是下官记错了。”
“记错了?”祁晏逼近一步,“那本官再提醒你一句,昨日那些人被擒时,双手被麻绳反绑,一路押送至衙门。麻绳粗糙,捆了一路,手腕上必有勒痕,甚至破皮流血。”
他猛地抓起最近一个犯人的手腕,举到方洪森眼前,“你告诉我,这像是被捆过一夜的手?”
方洪森面如土色,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祁晏甩开那犯人的手,目光如刀:“本官在南疆七年,审过的犯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真犯假犯,本官一眼就看得出来。”
他环视牢房,冷笑道:“这些,怕是你从街上随便抓来的替罪羊吧?真正的拍花子,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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