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被你放了?”
“冤枉啊世子!”方洪森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下官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做这种事啊!”
“不敢?”祁晏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
那是老卫国公昨日给他的,可以调动京中暗卫,“那本官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不敢。”
他转头,对随行的亲卫沉声命令道:“封锁府衙,所有人不得进出。调蜀州驻军一百人,彻查昨日值班的所有衙役狱卒。另,传本官令,请蜀州按察使司派人协查此案。”
一连串命令,毫不拖泥带水。
方洪森瘫软在地,面无人色。
接下来的三个时辰,蜀州府衙鸡飞狗跳。
祁晏亲自主持审讯,先从昨日当值的衙役入手。
起初还有人嘴硬,但当祁晏让人抬出刑具,又搬出杀头大罪时,终于有人扛不住了。
一个年轻衙役先招了:“昨夜子时,方大人亲自来牢里提人,把那七个拍花子全带走了。后来就换了这些人进来……”
紧接着,牢头也招了:“方大人给了小人五十两银子,让小人把嘴闭紧。还说这是上头的意思,让小人别多问。”
“上头?”祁晏挑眉,“哪个上头?”
牢头抖得像筛糠:“小人不知,小人真的不知啊!只听说那拍花子头目陶田贤,和方大人是旧识。”
陶田贤。
祁晏记下了这个名字。
原来方洪森与陶田贤勾结已经不是一日两日。
陶田贤的拍花子团伙在蜀州活动多年,专拐孩童和年轻女子,卖往各地。
而方洪森作为地方司马,不仅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常常在事发后通风报信,甚至帮忙压案。
作为回报,陶田贤每月都会奉上大笔孝敬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