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烫伤的分布,甚至失明的多是右眼。”洛晴川语气平静,却让人不寒而栗,“自然的伤残不会这么规律。我暗中查访,发现这些乞丐大多来历不明,而且身边总有人监视。仔细一查,就牵扯出了这个拐卖团伙。”
陶田贤听得饶有兴致:“接着说,你还知道什么?”
洛晴川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你们专挑偏远乡村下手,用迷药拐走孩童和妇女。年轻貌美的卖入青楼,体格健壮的卖到黑矿,年幼的卖给无子户。至于那些体弱多病或反抗激烈的,就弄残了,扔到街上乞讨。为了防止他们逃跑或求救,你们会特意弄坏他们的嗓子,或是割掉舌头。我说的可对?”
林间一片寂静,连风似乎都停了。
祁旻的拳头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暗处,裴知聿屏住了呼吸。
他原本满心愤懑,可听着洛晴川的话,那些愤怒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这女人什么时候开始查这些的?她不是应该整天和祁旻在书院里谈情说爱吗?
陶田贤拍起手来。
“精彩,真精彩!”他眼中闪着兴奋的光,“丫头,你比官府那些饭桶强多了。他们查了半年,连咱们的皮毛都没摸到。你一个人,一个月,就把咱们的底摸清了。”
他歪着头,上下打量着洛晴川,像在评估一件货物:“我改主意了。不抓你卖了,那样太浪费。我要你加入我们。”
“做梦。”祁旻脱口而出。
陶田贤看都没看他,只盯着洛晴川:“我知道你这种自诩正义的人看不起咱们。但你想过没有?那些被咱们处理过的人,如果没有咱们照顾,早就饿死冻死在街头了。咱们这是在帮他们,懂吗?”
“好一套歪理邪说。”洛晴川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那我问你,去年腊月被你们扔在城隍庙后的那个女孩,十三岁,左腿骨折感染溃烂,活活疼死了。你们帮了她什么?前两个月西街那个瞎眼老头,受不了折磨投了河,你们又帮了他什么?”
陶田贤脸色微变:“你连这些都查到了?”
“二十七条人命。”洛晴川的声音冷如寒冰,“这还只是我能查到的。那些被卖到矿场累死的,卖进青楼被折磨死的,又有多少?陶田贤,你们手上沾的血,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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