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净。”
陶田贤沉默了片刻,忽然咧开嘴,露出黄牙:“你说得对,洗不干净。所以啊,”
他拖长声音,目光转向祁旻:“所以你得跟咱们一样,手上也沾点血,这样咱们才是一路人。”
祁旻心头一紧:“你想干什么?”
陶田贤笑得瘆人:“丫头,我给你个机会。你不是在乎这小白脸吗?正好,你亲手抓住他,挑断他的手筋脚筋。不用太严重,让他以后拿不了东西走不了远路就行。做完这个,我就信你,让你加入咱们。”
“你疯了!”祁旻怒道。
陶田贤不理他,只盯着洛晴川:“怎么样?做了,你活,他也活,虽然是个废人了。不做,今天你们俩都得死在这儿。我表舅是府衙司马,弄死两个人,随便安个山贼劫杀的名头就过去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放心,我会让兄弟们按住他,不让他挣扎。你只需要动手就行,很快的。”
林间的空气凝固了。
祁旻看向洛晴川,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让太奶别管自己?可如果洛晴川不动手,两人可能真会死在这里。让洛晴川动手?那更不可能。
暗处,裴知聿青筋暴起。
他想冲出去,却又停住了。
一个恶毒的念头冒出来:如果洛晴川真动手了,那就证明她真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他之前的愤恨就都对了。如果她不动手,那她和祁旻就得死。
他倒要看看,这女人会怎么选。
罢了,我怎么能光顾着看戏呢!
裴知聿手心全是汗。
他自幼习武,对付三五个汉子不在话下。
可眼前这么多号人,就算加上他也是寡不敌众。
硬拼的话,很可能三个人都得折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