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一字一句道,“我和祁旻下山办事,半路上被拍花子团伙围堵,差点被抓。查过了,是郑梓琦把我们的行程和路线全告诉了歹人,还收了钱。”
郑梓琦猛地抬头:“你胡说!我没有!”
“没有?”洛晴川从袖中取出一张纸,“这是从拍花子头目身上搜出来的字条,上面写着我和祁旻的行程安排。笔迹请书院几位夫子认过,就是郑梓琦写的。山长如果不信,可以请专门看笔迹的周夫子再验。”
邓山长接过字条看了看,脸色渐渐沉下来。
洛晴川继续道:“另外,那几个拍花子已经招了,指认郑梓琦收了二十两银子当报酬。银子应该还在郑梓琦的住处,山长派人一搜就知道。”
郑梓琦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邓山长目光锐利地看向他:“郑梓琦,有这事吗?”
“我……我……”郑梓琦哆嗦着说不全话。
祁旻怒道:“你还想狡辩?要不是洛同学机灵,我们早就被绑到不知哪儿去了!那些拍花子专拐少男少女卖到边远地方,一旦被抓,生死难料!你就为二十两银子,要害同窗一辈子!”
这话让学生们都倒吸一口凉气。拍花子的事书院里早有传闻,没想到竟然出在自己同窗身上,还是被人出卖的。
向夫子脸色变了变,仍强撑着道:“就算这样,也不该私下打人!应该先告诉师长,让书院处置!”
洛晴川转向向夫子,语气平静:“请问夫子,要是今天我和祁旻没逃掉,真被拍花子抓走了,等书院查清楚的时候,我们早不知在哪儿了。到时候夫子是替我们申冤,还是说一句‘本该先告诉师长’?”
向夫子被问得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