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晴川又道:“郑梓琦做的不是吵架,是要人命的事。被拍花子拐走的人,有几个能全须全尾回来?女子被卖进娼馆,男子被卖去做苦力,还有被打断手脚要饭的。郑梓琦为钱做这种事,和杀人有什么区别?祁旻打他一顿,已经是顾念同窗,手下留情了。”
她顿了顿,看向邓山长:“学生知道书院有规矩,私下动手确实不对。但事出紧急,郑梓琦做的已经超出同窗吵架,是犯法害命的大罪。请山长明察。”
邓山长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郑梓琦,洛晴川说的是真的吗?”
郑梓琦趴在地上,涕泪横流:“山长饶命!学生一时糊涂,那拍花子说只是吓唬他们一下,不会真的害死他们。学生不知道这么严重啊!”
“不知道?”祁旻气得笑出来,“拍花子是干什么的,三岁小孩都知道!你说你不知道?”
邓山长长叹一声,看向向夫子:“向夫子,你还有什么话说?”
向夫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晌才道:“是……是老夫没查清楚。但洛晴川顶撞师长,也不合规矩……”
“夫子不问清楚就要赶我出书院,学生讲道理,就是顶撞?”洛晴川直视向夫子,“夫子要是从一开始就问明缘由,公正处理,学生哪里会多说?夫子偏听偏信,处事不公,还不让人解释,这算什么道理?”
向夫子讷讷不语。
外头,几个学生探头探脑地往里头瞧。
郑梓琦还瘫在地上,脸肿得像猪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洛晴川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方才我想着,揍你一顿也就算了。可现在改主意了。”
郑梓琦猛地抬头,眼里闪过惊恐。
“勾结拍花子,险些害了两条人命,这不是私怨,这是触犯王法的大罪。”
“今日如果轻饶了你,难保你日后不再犯。如果再有人遭你的毒手,就是我们的罪过了。”
她转头看向邓山长:“山长,学生请求将郑梓琦送官法办,按律法处置。书院不该也不能私了此事。”
邓山长眼中闪过赞许,捋须点头:“不错。祁旻,你带两个人,押郑梓琦去府衙,将事情的原委禀明知府大人。”
“学生领命!”祁旻上前一把拽起郑梓琦。
郑梓琦吓得腿软,哭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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