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送官！我不要坐牢！山长饶命啊！洛姑娘，祁公子，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祁旻冷笑：“现在知道错了？晚了！走！”
两个力气大的学生上前帮忙，架着郑梓琦往外拖。
郑梓琦的哀嚎声渐行渐远。
向夫子站在那儿，他看着洛晴川，又看看邓山长，嘴唇动了动，还是没能说出话来。
邓山长目光转向他，语气平和却带着深意：“向夫子，今日之事，你有何感想？”
向夫子低下头：“是老夫失察了。”
“仅仅是失察？”邓山长缓缓走到他面前，“你平日处事也算公正，为何今日不问缘由便认定是洛晴川的过错？甚至不听辩解就要将她逐出书院？”
向夫子额头冒出细汗：“老夫一时心急，见斋舍狼藉，郑梓琦又伤得重，所以才……”
“所以才先入为主，认定是洛晴川惹事？”邓山长接过话头，“向夫子，老夫与你共事十余年，知道你的为人。你今日这么偏颇，实在反常。”
几个正在收拾残局的学生，听到这话都竖起耳朵。
向夫子脸色更白，半晌才艰难开口道：“山长，可否借一步说话？”
邓山长看他一眼，点点头：“随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往书院深处的竹林走去。
洛晴川望着他们的背影，若有所思。
几个学生凑过来，七嘴八舌地问：“洛姑娘，你真不怕得罪向夫子啊？”
“送官也好，郑梓琦那种人，活该！”
“不过向夫子今天确实奇怪，往常他虽然严厉，也不至于这样啊。”
洛晴川只淡淡一笑，没说话。她拿起扫帚，开始收拾地上散落的书本。
竹林里清幽寂静，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邓山长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向夫子：“这里没有人，有话但说无妨。”
向夫子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山长，老夫有一事，藏在心中许久，今日不吐不快。”
“说。”
“上次，老夫亲眼看见山长将洛晴川领入书院的贵宾室，独处了将近一个时辰。”向夫子声音发紧，“自那以后，山长对她便格外关照。她违反院规，山长从轻发落，她顶撞师长，山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邓山长眉头皱起来：“所以？”
向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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