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咬牙,豁出去了:“老夫以为山长与洛晴川有不可告人的关系!甚至怀疑山长借职务之便,将女学生作为玩物送给权贵,讨好权贵!”
他越说声音越小,“因此对洛晴川抱有偏见,认为她品行不端,今日见她惹事,想当然认为是她的错了。”
话刚说完,向夫子深深低下头,不敢看邓山长的脸。
空气仿佛凝固了。
良久,邓山长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竹林间回荡,惊起几只飞鸟。
向夫子愕然抬头。
邓山长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一会儿才止住笑,指着向夫子:“向明远啊向明远,老夫真没想到,你这一把年纪,脑子里竟是这些腌臜念头!”
向夫子脸涨得通红:“山长,老夫。”
“你可知道贵宾室里是谁?”邓山长收了笑,正色道。
向夫子摇头。
“是老卫国公祁峥。”邓山长一字一句道,“我们白鹭书院真正的主人。”
向夫子愣住了。
邓山长继续道:“洛晴川是蜀州洛家嫡长女,而洛家与卫国公府是姻亲。老卫国公的母亲,便是出自洛家。”
向夫子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
“那日老国公路过此地,听闻有母族后辈在书院读书,便想见一见。”
邓山长解释道,“老夫这才领洛晴川去贵宾室。他们在里头叙家常,老夫在外头候着,怎么,到你眼里就成了龌龊事?”
“可为什么要独处?”向夫子还是不解。
邓山长叹了口气:“老国公是什么身份?他的行踪怎么能随意泄露?再说了,长辈见晚辈,说一些体己话,有何不可?难不成还要敲锣打鼓,让全书院都知道?”
向夫子哑口无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