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北边服苦役!”一个衙役大声道,“知府大人说了,这种勾结拍花子的,最是该死!”
人群中发出嗡嗡的议论声。
向夫子站在不远处,听到“姓郑的小子”,心头一紧。他挪近了几步,想听得更清楚些。
一个提着菜篮的老妇人问:“那几个拍花子呢?”
“为首的几个秋后问斩,剩下的流放。”衙役道,“这帮人作恶多端,光在咱们府就犯了七八桩案子。要不是这回被逮住,不知还要祸害多少人!”
另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好奇道:“听说是一个书院学生发现的端倪?”
“可不是嘛!”衙役来了精神,“白鹭书院的,姓洛的姑娘。可了不得!”
向夫子浑身一震,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
那衙役继续说:“那洛姑娘前些日子在街上,看见个断腿的乞丐,就觉得不对。你们想啊,一个年轻姑娘家,心细,发现那乞丐腿上伤口不像是意外,倒像是被人故意弄断的!”
人群倒吸一口凉气。
老妇人捂着胸口:“天爷哟!这些人怎下得去手!”
“可不就是!”衙役愤愤道,“那洛姑娘就留了心,暗中查访。结果发现那乞丐是被拍花子拐来的,不听话,就被打断腿扔街上讨钱。这还没完,她还顺藤摸瓜,查到了拍花子藏身的地方!”
众人听得入神,连声催促:“后来呢?”
“后来她就报了官,还设计引蛇出洞。”衙役说得眉飞色舞,“你们猜怎么着?连咱们府衙里一个姓方的司马都被揪出来了!那姓方的是拍花子的保护伞,吃了不少黑钱!”
人群一片哗然。
书生追问:“那郑家小子又是怎么回事?”
“呸!别提那混账东西!”衙役啐了一口,“他也是白鹭书院的学生,跟洛姑娘还有那个祁三公子是同窗。那日洛姑娘和祁三公子下山办事,他竟然把两人的行踪卖给拍花子,收了二十两银子!要不是洛姑娘机警,早有防备,怕是真被掳走了!”
“同窗也害?这心得多黑啊!”有人骂道。
“所以说知府大人判得重嘛!”衙役道,“这种人为点银子就能卖同窗,日后什么事干不出来?留着也是祸害!”
人群议论纷纷,都说判得好。
向夫子站在阴影里,浑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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