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编这些话来?”
“编?”祁晏冷笑一声,“那你告诉我,浔儿为什么昏迷不醒?大夫查得出病因吗?”
杨董雪整个人僵住了。
温哲浔昏迷很久了。
他在荷花池边玩耍,突然尖叫一声就栽倒在地,醒来后胡言乱语,说什么池底有怪物,有鬼手抓他,接着就高烧不退,时而清醒时而昏睡。
请了大夫,都说脉象诡异,查不出具体缘由。
“荷花池底的怪物?”祁晏重复了一遍,眼神里没有半分同情,“那是辟邪珠引来的东西。珠子在你那儿,邪祟自然找上门。浔儿年纪小,阳气弱,最先遭殃。”
“你胡说!”杨董雪猛地站起来,因为太急,椅子被带倒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浔儿就是受了惊吓,什么邪祟,什么珠子引来的。你就是为了给祁煜出气,故意咒我儿子!”
祁晏静静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洛晴川说,珠子失了主人的血脉温养,又在心思不纯之人的手中,已成祸根。”
“邪祟会先缠上最弱的一个,然后是一个接一个,直到这家人家破人亡。”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重锤砸在杨董雪心上。
“不……不会的……”她摇着头,眼泪糊了满脸,“你骗我……你就是恨我骗了你,恨我对祁煜不好……”
“我如果恨你,今日就不会来。”祁晏的语气里终于透出一丝疲惫,“董雪,二十年情分,我原想着,无论如何也要保你们母子平安。可洛晴川说了,这祸是她惹下的,她不能直接插手。除非苦主亲自去求。”
他顿了顿,看着杨董雪那双满是惊恐的眼睛:“珠子是你让浔儿拿的,是你藏起来的,是你骗我说丢了的。这祸,是你自己招来的。”
杨董雪腿一软,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她终于怕了,真的怕了。
不是因为祁晏的冷漠,而是因为那些话。
邪祟缠身,家破人亡。
“祁晏哥哥……”她爬了两步,想去抓祁晏的衣角,却被他避开了,“你救救浔儿,你救救我们……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怎么救?”祁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珠子是洛晴川炼的,这祸也只有她能解。我?我不过是凡夫俗子,能做什么?”
他往后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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