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三渠入南疆。还算了土方,工期,耗费……”
堂内渐渐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祁旻靠在柱子旁,抱臂看着这一幕,嘴角微扬。
他也走上前,拿起自己的试卷,啪一声展开在洛晴川那份旁边。
众人又是一惊。
两张试卷,字迹不同,文风迥异,可观点竟然如出一辙!
祁旻的文章更犀利,开篇便指出朝廷历年治旱的弊端。
他提出的路线与洛晴川略有不同,主张借黄河改道故道,引水东进,再南下补济淮泗流域,同时缓解北方旱情与南方水患。
“这两篇文章,”一个老夫子扶了扶眼镜,声音发颤,“如果送到工部去,怕是会掀起轩然大波啊!”
邓山长走上前,拿起两份试卷,细细比对,良久,长长舒了口气:“诸位都看清了?”
堂下一片沉默。
“洛晴川的字,可有作假?”邓山长问。
无人应答。
“她的策论观点,可是抄袭?”邓山长又问。
还是无人应答。
“那这甲等第一,”邓山长声音陡然提高,“可还有人不服?”
裴知聿脸色苍白,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话来。他手里还攥着洛晴川的试卷,指节发白。
洛扶摇忽然道:“就算文章是她写的,可这观点如此离经叛道,怎配甲等第一?开山引水?贯通南北?这是要劳民伤财,动摇国本!”
“离经叛道?”祁旻嗤笑一声,拿起自己的试卷,“洛二姑娘,按你这说法,我这篇也该是离经叛道了?巧的是,书院五位阅卷夫子,给我的评语是视野开阔,胆识过人,甲等第八。”
他转向众人,朗声道:“读书是为了什么?如果只会重复前人,不敢越雷池半步,那还读什么书?直接去背《农政全书》就是了!”
“祁三少爷说得对。”立勤班一个平日沉默寡言的学子忽然开口,“我家就在南疆,十年九旱。每年春耕,都是望天吃饭。如果真能引水南下,”他眼睛发亮,“那是救命的工程!”
越来越多学子点头。
邓山长抬手压了压议论声,目光落在洛晴川身上:“洛学子,你这个构想,从何而来?”
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那个站在角落的少女。
洛晴川缓缓抬头,神色平静得仿佛在说今日天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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