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馨瑶学着他的样子，也福了福身。
祁晏点点头，喉结动了动，才挤出一句：“去族学？”
“是。”祁煜答完，便侧身准备绕开。
杨董雪却在这时开口，声音柔柔弱弱的：“煜哥儿？这是要出门了。”
祁煜没接话，淡淡行了一礼：“杨夫人。”
杨董雪转向祁晏，眼圈忽然红了：“晏哥哥，今日原本不该打扰你，只是……”
她低头擦了擦眼角，“浔儿这几日又犯病了，夜里总喊疼。城中的大夫都看遍了，药吃了不少，却总不见好。我实在是没法子了。”
祁晏皱眉：“到底怎么回事？”
杨董雪闻言，眼泪落得更凶：“上次洛姑娘开了药，可那药吃了只管两三日。这几日又发作起来，比上次还厉害些。”
她摸着温哲浔的头，声音哽咽，“我就这么一个孩子，如果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活？”
温哲浔“哎哟”一声，捂住肚子，小脸皱成一团。
祁晏忙蹲下身：“浔儿，哪里疼？”
“肚……肚子疼。”温哲浔声音细细的。
祁晏正要细问，却听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起：“他没肚子疼。”
所有人都一怔，看向说话的人。
吴馨瑶眨着大眼睛，手指指向温哲浔的胳膊：“他刚才是因为胳膊被掐了，才叫的。”
空气瞬间凝固。
杨董雪脸色一变：“你这孩子，胡说什么！”
吴馨瑶却不怕，她松开祁煜的手，走到温哲浔面前，指着他的右臂：“这里，刚才这位夫人用手指掐了一下，我看见了。”她转头看祁煜，“煜哥哥，你也看见了对不对？”
祁煜面无表情地点头：“看见了。”
杨董雪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你们小孩子家家，怎么信口雌黄！我怎么会掐自己的孩子？”
她抓住祁晏的衣袖，“晏哥哥，你别听他们胡说！一定是洛姑娘教他们的，她一定是记恨我说她药方不管用，才让这两个孩子来污蔑我！”
“杨夫人。”祁煜忽然开口，“洛姨母给你儿子看病，分文未取。你当时千恩万谢，如今却暗指她医术不精？”
他上前一步，站得却笔直：“今日的事，与洛姐姐没有任何关系。我们只是将看到的说出来。你确实掐了温哲浔的胳膊，他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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