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你血口喷人!”杨董雪气得发抖,“我掐浔儿做什么?”
“让他装病,好让父亲心疼。”祁煜一字一顿,“就像你以前常做的那样。”
此话一出,连祁晏都愣住了。
杨董雪踉跄后退一步,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煜哥儿,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么害我?一定是你母亲教你说的这些谎话。”
“别提我母亲。”祁煜打断她,“你没资格提她。”
气氛剑拔弩张。
吴馨瑶悄悄拉了拉祁煜的衣袖,小声说:“煜哥哥,她指甲上有红印子。”
众人下意识看向杨董雪的手。
她十指纤纤,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甲缝里,果然残留着一点浅浅的红痕,像是用力掐过什么留下的痕迹。
杨董雪慌忙将手缩回袖中,脸色煞白:“这、这是我早上剥荔枝染的。”
“这个时节哪有荔枝。”祁煜冷冷道。
祁晏看着杨董雪,眉头越皱越紧。
“浔儿,”他蹲下身,温声问,“告诉我,刚才真的是肚子疼吗?”
温哲浔怯怯地看了杨董雪一眼,又看看祁晏,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杨董雪急道:“浔儿,你说呀!是不是肚子疼?”
温哲浔被她一催,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抽噎着说:“娘……娘说,要说疼……不然祁叔叔不疼我们了……”
这话虽含糊,意思却再明白不过。
祁晏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他站起身,看向杨董雪,声音沉了下去:“董雪,你太让我失望了。”
“晏哥哥,不是的!是这孩子胡说,他不懂事!”杨董雪还想辩解。
“够了。”祁晏打断她。
温哲浔被吴馨瑶当众戳穿,小脸涨得通红。
他从小就被杨董雪娇惯着长大,在祁晏面前更是要风得风,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难堪?